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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纪实随笔《消逝的村庄·上 》1

发布日期:2021-11-18 07:34    点击次数:85

作品:《消逝的村庄》  作者:水葫芦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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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每个平凡的人都会有自己的故事,每个偏僻的村子也会有自己的故事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-------水葫芦   现在的政策还是比较人性化的,清明节都成了比较大的节日了。城里人生活、工作在钢筋水泥的森林中,也确实该走出去,接触接触大自然,爬爬山,踏踏青,活动活动筋骨,锻炼锻炼身体,轻松轻松心情了!年龄大点儿的,也有回老家祭祖的,学校里的孩子们,也有少先队、团委会组织去烈士陵园的,缅怀先烈,懂得美好生活的来之不易。又清明节似乎成了感恩节了!哈哈一大早,我们一家子从忻州出发,沿着忻阜公路一路向北,直奔蒋村 。然后向正东驶去,现在已经村村通公路了。别看我们小小的十八顷,也有一条一车道的水泥路和全世界连在一起了。我也没有试过,在那些导航仪里面输入目的地为十八顷,是否也能够指挥到准确无误呢?以后一定试试。几十里路如果不限速,用不了一小时就会到的,我们却开得慢一些,用了一个半小时。 我可爱的十八顷,曾经辉煌过,最多有过三百八十多口人。那是天明叔当村支书的时候,也是我的童年时代。可是,后来人们却逐渐搬迁了,他们像候鸟似的,朝着平川的村子、朝着县城或者县城附近的地方迁徙,在那里安了家。种田的季节,大部分的人还会回来,耕田、播种、锄草、收割······似乎依然离不开这里,又似乎非离开这里不行!如今,常住人口已经不足三十人了,而且都是老弱病残,按天明叔的话说,叫做等死队!大哥说,兄弟,天一黑,就不敢出门了。整个村子一片死寂,你说怕不怕?这次,主要是上坟,我们直接开车去了坟地附近。将车子停在了路边,从车上取下烧的、供的物品,然后顺着土堾子朝孙家祖坟走去。远远地,我就看见一个人在坟地里忙碌着,他手里拿一把铁锹,一锹一锹地往坟头上添土。再往近处走走,就看见那人光亮硕大的脑袋了。“红脑袋!” 我心里这样说,不由地就想起了我的四爷。这颗脑袋和四爷的脑袋没什么两样!这时,远处有一个人朝这边喊:“四爷!四爷!回家哇!”“哦,你先回,我再添几锹哇!” 红脑袋抬头回应一句,就继续铲土。我当然知道,这个人不可能是我的四爷,刚才那个后生喊四爷,我就已经判断出,这个人就是天明叔了。因为在我们的长辈里,排行老四的只有三个人,一个是我的四爷,也就是过去经常挨斗的老地主孙隆柱;另外两个,是南下后牺牲的四毛伯伯和当过几十年村支书的天明叔。没想到,曾经当过志愿军、多少年叱咤风云的天明叔,也苍老成这个样子了 !我们一边往过走,一边听见他自言自语:“哎,这村子就败到我们手上了。现在还有人给你们添土哩,我们死了后,恐怕连个上坟的都没有了。” 天明叔的耳朵,明显是有些聋了。我们走到了坟跟前,他才发现。“天明叔!” 我和姐姐几乎是一齐喊他。“哎呀,你们看叔叔老成什么样子了!还没看见你们哩!” 他说着,试图挺直腰,却依然弯着,拄着锹,腾出一只手擦拭了一下眼睛“开车回来的?我刚刚还说哩,以后村里没人了,你们也就懒得回来了。”姐夫给天明叔递上一支烟,点燃,两人都吸着,说着话。我们几个准备烧纸。天明就赶快过来阻止了:“们娃们先等等,叔叔把这里的柴柴草草铲一铲。”然后给我们介绍说,这几天已经着过好几次火了,好在风不大,扑灭得快,没有烧到东山上。那也把警察招惹来了,土岭口的一个人还被拘留了呢!他还说,这个季节,天干物燥,可要小心呢!还说,恐怕今年就会出台政策,不让邻近几个山村的人们烧纸上坟了!我说:“怪不得,在蒋村村口,还有人登记了我的车牌号呢!” 天明叔铲开了坟墓前的枯草,祭奠总还算顺利。  告别了天明叔,我们决定回村里看看。不知不觉,又走到了自己的家。

儿时的家

文/水葫芦

 没有了父母 就没有了儿时的家 那几间土屋还在 都挂着绣锁一把 西边、南边的院墙 好多处已经坍塌 它们代替门敞开着 一幅幅凄清的图画 小时候的欢乐 已经飞向天涯

 没有了父母 就没有了儿时的家 这个熟悉的小村子 似乎在喘息和挣扎 大街上只有风的声音 景色也是败柳残花 石板路虽然依旧 但寂静中的死白也让人害怕 看一眼就添一分哀伤 我怎么依然牵挂

 2006.9.18 

 

返回的路上,我不由地想起了儿时的事情。我想,为何不把这个村子曾经发生的事情,一一记录下来呢。虽然没有几个人愿意看,愿意知道。可那毕竟是真真实实的故事呀!记载下来,也算报答这个小山村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吧!这次回家,突然心血来潮,又多了这样一件事情!就凭自己的这一星半点儿的文学修养,还不知道要增添多少根白发呢?哎!一 那时候,冬天是非常寒冷的。  感觉与冬天抗衡的,只有屋子里的那盘土炕。再者,就是母亲每晚给我们铺好的热被窝。  我总是早早地钻进了被窝里,然后这样呼唤父亲。 “爹,快点嘛!” “爹,快点睡啊!”我一边喊叫,一边用脚丫踹被子。 “哎!马上就好,马上就好啦!”父亲并不是故意磨蹭,确确实实有没做完的家务活儿。 每当此时,就能听见母亲诸如此类的话语: “娃叫你呢,叫你讲故事呢,我去喂猪吧.......” 父亲进屋来,乐呵呵的说道:“会讲故事好啊,还可以少干些活儿呢!哈哈” 只有小学文化的父亲,肚子里却装满了故事。 家里所有的人,挺佩服他的,同时也感觉奇怪。我和姐姐问过母亲,说父亲怎么会有那么多故事呢? 母亲也只是笑笑,似乎难以解释清楚。 父亲的故事大体可分为两类。一类只是让你听的;另一类是听了还需要动脑筋猜的(谜语故事)。 那些听的故事,一般来自于《三国演义》、《隋唐演义》以及《水浒》等名著的精彩片段。父亲并没有看过这些小说呀,怎么能够讲得来呢?还是他自己道出了答案。父亲说他小时候非常喜欢看戏,邻村上下只要有看戏的机会,戏场里一准儿有他的身影!为了看戏,有没有人作伴无所谓;一夜不睡觉无所谓;步行坐车都无所谓。父亲是场场必到,风雨无阻。一般人看戏,也就是图个红火热闹,有几个人看过后,能够绘声绘色地讲给别人听呢?而父亲偏偏就是这样,他不仅记住了每场戏的故事情节,而且可以把一些精彩戏文背诵下来。可见父亲对戏曲是多么的热爱,对英雄人物是多么的敬仰与崇拜,对历史故事是多么的痴迷!另外,不难看出,父亲的记忆力也是超人的。  从父亲讲的这些故事里,刚刚几岁的我,就知道了关公、武松以及秦叔宝、尉迟恭等这些大人物;也知道了爷爷的爷爷,就是第一个来我们村垦荒种田的人-----孙文秀。有了他,才有了我们村里孙姓200多口人(也算我们孙家的老祖宗了),才有了这个以土地亩垅命名的村子-------十八顷。 在父亲的眼里,老祖宗孙文秀也是英雄,仿佛和关公、武松也差不了多少。  父亲说,孙文秀乳名牛小,生得身材高大,体健如牛。清朝道光年间,孤儿寡母因受不了家族的歧视,从蒋村南面的东力村来到山坡上落脚,最初是在东山脚下的侯家梁,掏了三间土窑洞安顿下来。以砍山柴,烧木炭和垦荒种地为生。他善于安排,精于谋划。每年种地所得收成,除了留一些籽种,其余全部卖掉。母亲问他:“牛小,我们吃什么呢?”他拍拍自己厚实的臂膀笑着道:“娘,都在这儿呢!”母亲看着他,又是爱又是心疼,禁不住泪眼婆娑。 每年秋天,该收的收了,该卖的卖了以后,他就出没在侯家梁与东山之间,砍柴,烧炭。 腊月前后,会有平川大村社以及县城附近的买卖人来收木炭。一个冬天,他会用木炭换来母子二人一年里的所有花销, 他力气蛮大,据说驴驼多少山柴,他就可以背多少山柴,我家院子里,至今还安放着他从土岭村背回来的那盘大石磨,上扇有二、三百斤,下扇当然会更重些。据说他头一天背回了下扇,次日又把上扇背了回来!那盘大石磨石头质地好,磨面时,就比一般石磨出面快。一代又一代,就传到了我们家。俗话说,苍天有眼。像老祖宗这么勤快能干的人,老天爷不可能让他一生贫穷的。 果然,几年下来,母亲告诉他说:“牛小,咱们有钱了,可以买房置地娶媳妇了。” 他说:“听您的。” 有情有义的牛小,和母亲在侯家梁过了第五个春节。 翌年正月里,他就在侯家梁西边二里多的一块平地上开始筹划盖房、打水窖、 栽树和修路等项事宜。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进行着。那几年雨水不多,庄稼收成不是很好。王家庄、史家岗的几个财主就有了卖地的打算。老祖宗孙文秀不失时机,请了几个有头有脸的人,来回说合一番,二百多亩田地就到手了。 也不奇怪,这些田地在卖家看来,遥远偏僻,耕作费时费工。风调雨顺还可以,一旦天公不作美,就得不偿失。可是,老祖宗孙文秀是拿这些现成的田地与开垦的那些山坡薄地相比啊,那简直强出了十倍百倍!所以,他能不高兴吗?他高兴极了。他买酒买肉,大宴亲朋。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喝酒,而且是一醉方休。 从此,他就时来运转了 。 盖房置地后的孙文秀,紧接着就是娶妻生子。他娶的夫人姓孟,土岭村人。为他生了两儿两女。大儿子孙如林,小儿子孙如山,一样虎背熊腰,一样智慧聪明,孙如林,当然就是我的老爷爷了。父亲说,到了孙如林执掌家业的时候,十八顷村已经有百十口人了。孙家土地多,自然是大户,其它人家要么与孙家有裙带关系,要么就是主仆关系。孙家的三处宅院,占据了村子的路北边,其它人家,分布在村子的路南面。孙家的土地近千亩,主要在村西、村南和村北,这些土地几乎都是从史家岗、王家庄和张家庄等几个邻村买来的。而其它人家的土地,一般在村东的山脚下,或者村北的驼山梁上。这些土地加上坡坡垴垴、沟沟叉叉,人们估算过,大概超过了1800亩。 当住户越来越多,村子越来越大的时候,人们就想到了给村子取名儿的事情。据说当时老祖宗孙文秀六十来岁,家业兴旺,儿孙绕膝。家里家外大小事务,早已经由大儿子全权处理,他一般很少插手。但是,给村子取名儿,在他看来是头等重要的事情了。他觉得自己非出马不可。于是,和儿孙们商量后,特意从蒋村请了一位姓胡的先生,这位先生秀才出身,还懂阴阳八卦,老祖宗用自己的轿车子,亲自把老先生请来,好酒好菜招待一番。可是,老先生忙乎了半天,取的名字并不怎么样!比如孙家村,孙家垴,老祖宗说那和王家庄、史家岗有什么两样?比如叫凤凰村,虽然村北的驼山梁,也称凤凰山,可是有几个知道的?老祖宗送走了胡先生后,对众人说:“我们孙家虽然是大户,可也没必要在村名里显摆。庄户人嘛,土地是命根子!我看就叫十八顷好了。”话音未落,人人拍手称赞。十八顷,从此而得名。  老祖宗的故事,记不清听过多少回。虽然,有时候也很佩服他,知道没有他就没有我们。但总感觉有些遥远。 父亲每一次讲故事,都是以听的这一类开头,猜的那一类结尾。总是要留几个小故事让我动脑筋(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小故事就是所谓的谜语)。虽然,老祖宗的故事应该听听,那些英雄人物的故事很是吸引人,但我更加感兴趣的。还是那些谜语故事。几十年后的今天,我依然记得不少,尽管土得掉渣,我照样会传给我的女儿,让这些故事传到北京,传到外国。 我相信:俗到极致便是雅;土至顶点即为洋。 不妨说几个给大伙儿猜猜: 1.因为吃买下,买下吃不上。(打一物) 2.轻又轻,微又微,没有翅膀也会飞。(打一物) 3头戴二鸡鸰,身穿绿甲衣;有嘴部说话,说话不用嘴。(打一物) 4.嘴小肚大,尾巴朝上。(打一物) 5.说它大,没人帮忙上不了炕,说它小,一大间房子全占了。(打一物)  这样的谜语,城里人是很难猜的, 他们压根儿就没见过谜底里的这些玩意儿。但是,这些谜语却也反映了村里人的聪明才智。  当时的我,刚刚五岁,也是猜不出的。全靠母亲的提示和帮助。我的母亲,说出答案后,还要耐心细致地解释一番。看得出母亲对猜谜也是非常感兴趣的。听了母亲的解释后,依然似懂非懂。却丝毫不影响我现蒸热卖。第二天,我就可以在妞妞、萍香和二树灯等小伙伴面前卖弄了。或许,我的两个姐姐早已经听过了父亲的这些故事,在我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,她们早已进入梦乡了。父亲讲故事的时候,从声音、语调就可以想象出他一脸的高兴。虽然常常留下了我一个听众,他照样讲的津津有味!我总是听到故事讲完,并且听到父亲说“睡哇,咱明儿接着讲。”,我才会闭上眼睛睡觉。说不定这还是父亲特别喜欢我的一个原因呢!  后来,有人夸我聪明,我就想:是不是父亲的故事启蒙的结果呢?也未可知。   2011.12.8  (未完待续)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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